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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  原创:“酱老头”  (http://baoquanling.net/dispbbs.asp?boardid=201&id=136206)

--  作者:元锡田
--  发布时间:2021-10-14 15:06:00

--  原创:“酱老头”

    在农场的鱼市上,鱼的种类很是繁多,但无论春夏秋冬不缺的就是老头鱼。

    堆在方形铁盘中的老头鱼,有的还不及小拇指大,不知是不是小的缘故,通体竟泛着黄绿色。盘中的老头鱼由于缺氧,本能地在那张嘴翘尾。老头鱼这两个求生的表现,恰恰让买鱼的人看到了它的新鲜。只要开秤,就这个三斤,那个两斤的,片刻功夫就会卖光。自然,买鱼的人餐桌上就会有酱老头这道香喷喷的菜了。

    其实,在饭店里,只要你好这口,随时都可以点到这道菜。每家饭店的口味各不相同,但无论什么口味的酱老头,都不影响食客的喜好,约上三五好友,再来壶北大荒纯粮酿造的高度白酒小酌一杯,那股鱼鲜酒香劲就甭提有多惬意了。

    在童年的记忆中,所看到的老头鱼大多都在半尺上下。体发黑、头扁阔、眼突起、肚大尾细、背身有隐约的花纹。在连队里,只要称得上水泡子的地方,就有老头鱼的存在。我很纳闷,它们的生命力竟是那么的旺盛。在一个连队里所有鹅鸭天天都去光顾的水泡子里,老头鱼本应该是绝迹的了,没想到在冬天水干涸时,有人竟从里面捡出了满满一麻袋的大老头鱼。当然,这种死水泡子里的鱼,连队里的人从来不吃,都奉献给了自家的鸭子猫和狗。致使吃到嘴里的咸鸭蛋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鱼腥味。

    记得上小学时,秋天妈妈她们在东江岔子掰玉米。那天,太阳还没落山,那片地就完活了。妈妈她们也破天荒地顶着太阳下了个早班。当她们经过摸黑儿走了五六天的一片紧邻江边的水泡子时,顿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,潜水露草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水泡子里,露出一片黑压压的鱼背。半天才缓过神儿的她们立即跳进没过脚踝的水里抓起了鱼。妈妈怕多了吃不了,只抓了小半背筐。尽管妈妈从不吃鱼,但她做鱼的手艺却是非常的棒。妈妈把半尺长大小的老头儿鱼剪掉头,去除了内脏洗干净。爸爸早已涮好铁锅烧上了火。热油里扔上几个一掰两半的干辣椒,放上葱花再倒入一碗自制的黄豆酱,立时油烹佐料的香气溢满了小屋,添足水放入老头鱼,大火炖起来。记不得多长时间了,一盘儿香气四溢的酱老头端上了饭桌。虽说闻着鱼香,让我忍不住直咽口水,但我一口也没吃,因为,我觉得老头鱼长得实在是太丑了,丑得有些渗人,我真的是没有勇气把它吃到肚里去。直到现在,我依然是与这道菜划界分明,只闻不吃。

    水草丰足时,曾回了一趟连队。寻找40多年前记忆中盛产老头鱼的那几个水泡子。很遗憾,大大小小的水泡子早已干枯不见。里面栽满了成行的杨树,己有碗口般粗细。我手抚树干闻了又闻,竟没有一丝丝的鱼腥味儿。恐怕那片退去的水,遁地的鱼和它的那股腥气味也将永远地封存在我的记忆中喽!

--  作者:护林人
--  发布时间:2021-10-15 21:1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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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我曾在1970年的冬季,在连队畜牧排猪圈旁的刨肥“大会战”刨到“肥山”根部时;看到许多冻得硬邦邦的许多手指头长短的小黑鱼觉得特别奇怪——这猪圈旁的怎么会有鱼呢?
旁边的老职工讲这肯定是原来的小水泡子,推土机推猪粪时给埋在了下面。这种鱼叫老头鱼,都生长在死水泡子里而且长不大。
后来见他一条条捡了起来,就问道这鱼长在猪粪泥汤里能吃吗?他说谁也不吃这老头鱼,我捡他洗洗去喂我家养的大鹅吃。

--  作者:丁一
--  发布时间:2021-10-15 21:1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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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楼主所述应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场景,那时,有水泡子,就有鱼,尤其是老头鱼,遍地都是。夏季时,去钓,去打,去捞,都不会空手,你想吃鱼,鲫鱼、鲤鱼、鲶鱼、白票子鱼、葫芦子鱼、泥鳅鱼、老头鱼等等,只要你勤快点,天天都能换着样吃到鱼。

--  作者:丁一
--  发布时间:2021-10-15 21:4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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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护林大哥,我记事的时候,大批知青还没有到来。那时,连队营区内的水泡子里的鱼,就没有人食用,因为鸡鸭鹅都在水中玩耍。食用的,都是野外水泡子(清水)里的鱼。说是水泡子,实际上也属于是活水鱼,我们连从西向偏东南流水水域有3公里多长流入其它连队。
--  作者:元锡田
--  发布时间:2021-10-30 12:3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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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丁一老师:那时候,水泡子多鱼也多,现在连队里有鱼的水泡子都不见了,鱼也没有了。不知道水为鱼存,鱼为水生,生态水泡子还不知道有没有了。
--  作者:元锡田
--  发布时间:2021-10-30 12:3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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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护林人老师:期盼多鱼的时代再重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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